一众亲戚欢欢喜喜地议论着龙凤胎,对上岑氏阴郁的脸色,纷纷打起了眼神官司。
等结束后,岑氏被请到了书房。
岑太保收起了洗三礼上的喜悦之色,摆出来的脸色,比岑氏都难看。
“你多大岁数了?”他指着岑氏质问,“人前人后的功底都吃到肚子里去了?我让你来观礼,不是请你来给客人看笑话!
惹出了一堆不该惹的麻烦,你还有能耐回来甩脸子!”
岑氏的呼吸滞住了。
第79章 真瞎了一个,装瞎的一个(五千大章求月票)
书房里的气氛,闷如雷雨将至。
撇开陆念那种毫无章法的跳脚,岑氏都想不起来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叫人这般指着鼻子训斥过了。
且她这位伯父,自从她嫁入侯府、发达起,又何曾这么与她说过话?
这让她积攒在胸中的火蹭蹭往上窜。
只不过,岑氏再如何烦恼憋闷,亦存了几分理智。
深吸了一口气,岑氏硬生生把火熄了。
她反复告诫自己,她可不是陆念那个只知道撒气的蠢货!
道理上说得通,心情上实在遭罪得很。
“昨晚上府里有些事,歇得不怎么好,”岑氏勉强给自己打了个台阶,又道,“说来,我也好久没见过伯父您这么火冒三丈了。”
见岑氏有收起脾气的样子,岑太保亦没有咬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