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别怪她得寸进尺了。
毕竟,好好的人、不可做那墙头草。
姑夫人是友,侯夫人是敌,侯爷么,敌我争锋时拿在手里的刺刀。
与刺刀讲道义,会割着自己的手。
紧张情绪散开,柳娘子叹了声:“其实,我很后悔。”
定西侯讶异。
“后悔”一词虽不是赔罪,但起码也是个态度,比嘴硬要强。
这般想着,他就道:“阿念那性子想一出是一出,家里谁也拦不住她,你拧不过她、倒也不能全怪你,你既然心生后悔,还是与她多说说,如此下去,对你、你女儿女婿都不是好事。”
话语声中,柳娘子抬起头迎着定西侯的视线,平声道:“侯爷误会了。”
“什么意思?”定西侯问。
“我后悔,”柳娘子一字一字道,“当年没有进府,我万分后悔。”
定西侯沉沉看着她。
见柳娘子目光坚定、毫无闪躲,定西侯紧绷了唇,原本还有几分“好好说话”的宽容架势也收了,不悦之色露了出来。
“其他人不清楚状况,但你自己,我和你当年有没有不合适的情意,你最为清楚。”
柳娘子没有被定西侯的态度吓着:“我清楚,我同样清楚您当初助镖局渡过难关是出于善意,而非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