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的确是小事,”许富德忙打包票,“您放心,大舅哥那儿我去说。”
阿薇颔首,起身离开。
许富德嘴上应了,心里依旧没有完全踏实。
他先去瓷器行买了小巧的、巴掌大的瓷盒,打开一罐凤髓汤,刮出一勺装入瓷盒,而后就去了广安堂。
正是换季时候,广安堂里里外外忙得要命,许富德掏了一把铜板,悄悄找了个药童。
“小大夫帮帮忙,这里头装的是凤髓汤吗?”
药童瞧了他一眼,气质不怎么样,衣裳倒是有模有样,便接了瓷盒过去,打开闻了闻,又刮了一点尝了尝味。
“没错,就是凤髓汤,治久咳不愈。”
许富德还要再细问,有大夫催声喊帮手,那药童不敢再耽搁,交还了瓷盒急匆匆走了。
见状,许富德也不好再拦。
学着药童的样子刮了点尝尝,只尝出来蜜味重,好像是有核桃味,旁的就不懂了。
不过,广安堂的药童都认这东西,想来是不会错的吧?
许富德不晓得的是,同样是治久咳不愈,同样是叫凤髓汤,却有两种方子。
昨日,闻嬷嬷到广安堂买了那牛髓制的凤髓汤,将其中药膏取出,只余了瓷罐,而后另装“新药”。
装进去的便是另一种了,广安堂里也有卖,但却是阿薇自己照着古方做的。
松子仁、胡桃仁去了皮壳,全部研磨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