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德被阿薇这么直白的话语惊得目瞪口呆。
见她面上沉静自然,许富德的心左摇右摆,不知该不该尽信。
半晌,他小声问:“真吃不死?”
“你还真是个明白人,”阿薇笑了起来,“吃不死,也吃不坏。”
“那您图什么?”许富德没有忍住,问出了口,“真图侯夫人认下久娘?”
“图给侯夫人添堵而已,”阿薇说得直白,“这点儿你就不如你岳母,能给侯夫人添堵的事儿,她二话不说就办了。
既是我母亲把你们接回来,我们总归是一条船上的。
我想着让侯夫人喝些凤髓汤,只是她不会用我给她的,你岳母送去的大抵她也不要,这才让你走舅舅的门路。
这事再简单不过,往后也还有要麻烦你的地方。
只要做得好,你就是我的小姨父,若做不了……”
阿薇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许富德哂笑。
听明白了,这事他没法选。
他要办不了,别管久娘能不能认祖归宗,反正他许富德和定西侯府没什么关系了。
再说,他听了表姑娘的“秘密”,他还能有好结果?
当了几天的侯府女婿,身上的衣裳都从最朴素的棉麻料子换成了缎子,眼瞅着要入冬了,前天还量了冬衣尺寸……
他怎么可能再滚回去做市井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