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琢询问周负如何找门时,周负征得他的同意,接过了梦境的控制权,用灵力模拟出了天台山的环境。
当然,是白帝少昊时期、近五千年前的天台山。
周负不能站起来,但秦琢每走出一步,场景便会随之后移,而众帝之台的这位镇守者则一直盘坐在他的侧畔。
在周负的指点之下,秦琢从半山腰走到山顶,记下路线,向周负道过谢后便退出了梦。
从头到尾,他们都心照不宣,没有提及任何与秦琢身世有关的问题。
迟早要说开,但不应该是现在。
如今的天台上和五千年前的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鸟兽虫鱼、花草树木换了一批,山体的走势却无太大的改变。
人们常说时过境迁、说沧海桑田,可有谁真正想过,要使沧海变成桑田,需要一段多么、多么漫长的岁月。
“我们还要走多久?”苏颦万分担忧东方介的境况,竟率先沉不住气了。
秦琢实话实说:“很久。”
据周负所说,他指的路是少昊之国的正门,如果东方介也走这条路,现在恐怕连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但既然是“正门”,就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走的,东方介想要进入少昊之国,只能走当初的建造者留下应急的暗道。
正门到暗道,确实相隔了很长一段距离。
苏颦把脸转到一边,狠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敌人随时都会发现他们的行踪,若他们不能将蔡彬造反的消息通知长定公主,待到公主出来,不就直接被官兵包围了吗?
她埋头跟着秦琢爬山,头顶上时不时有御剑的官兵飞过,他们一听到破空声就马上俯身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