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还有一个问题。”秦琢垂下头,捏了捏额角,似乎对眼前的人毫无办法,“我该怎么找到通往少昊之国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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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漏过枝叶,尽数泼洒在苏颦身上,她在附近警戒了近一个时辰,好几次都冒着危险,声东击西引开了即将搜查到他们的官兵。

此时的苏颦万分庆幸自己擅长幻术类的法术,修为低微的官兵未必能看破她的伪装。

秦思悯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任何情绪,抓着摇情剑的手却越来越紧。

忽然,躺在地上的秦琢一跃而起,精神振奋得仿佛睡了一个长长的懒觉。

“快,跟我走。”

秦思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倔强地抿着唇,拒绝了自家小师叔的搀扶,紧握摇情剑的手松了松,很快又绷紧身子,警觉地环视着周围。

“放心,这附近没有其他人了,先前的那几个陷入了我的迷踪阵,一时半会儿走不出来。”苏颦的阅历比秦大小姐丰富得多,一眼望去就把她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两人跟上了秦琢的步伐。

秦琢步履轻快,走在坎坷崎岖的山路上仿佛一只矫健的鹿,辗转腾挪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仿佛对脚下的道路早已烂熟于心。

苏颦快走两步赶上,故作轻松,随意开口道:“你对这条路很熟悉吗?”

“以前不曾来过。”秦琢拐弯抹角。

他根据记下的口诀反推了入梦之法,尝试了数次后方才成功,秦琢本已做好了耗尽灵力的准备,谁料这个法术的消耗出乎意料的微小。

同时它的作用范围也狭窄得不可思议——不知为什么,这个法术好像只能连接他与周负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