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璧说:“我身上有伤,阁主让你来协助我,你就去箕尾城一趟,再把事情禀报给阁主。”

夏惟岳停顿片刻,笑着与苍璧对视:“你抓青棠,屡次拖延时间,已经让阁主失去耐心了,这才派我来送他回去。你如果不接受这样的安排,不如把这件事禀报阁主,让阁主安排吧。”

夏惟岳虽然等级没有五煞高,但是十分得阁主信任。

苍璧从没失手过,这次栽在步六孤聿修的儿子手上,很反常。

如果苍璧再不听劝告,他也可以直接禀告阁主。

夏惟岳拿出了黑色传音石,联络薄也,“阁主。”

薄也:“何事?”

夏惟岳:“聿修的儿子招出他爹在箕尾城,现在我和苍璧一起带人回来,还是拿一人去箕尾城先行刺探一下?”

薄也那头安静了一会:“苍璧先去箕尾城看看,你把人带回来。就算抓不住聿修,我也不会放过他儿子。我的女儿薄英死了,她还怀着聿修的孩子。这一切都是因为聿修,我要让他们偿命!快给我把他带回来!”

传音石里发出瓷瓶碎裂的声音,骤然掐断了。

青棠暗忖,薄也不会放过自己了,这回横竖去绫波阁都是一死。

夏惟岳对苍璧挑眉:“你去箕尾城,还有什么疑问?”

青棠看着苍璧,如果他对自己有真感情,他就不会无动于衷,他会救自己的。

夏惟岳嘴角一扯:“你应该知道在绫波阁,没有人能违抗阁主的命令,一旦违抗就是背叛绫波阁。背叛绫波阁的人,没有好下场。”

苍璧狭长双眸流露出一丝厉色,“没有。”

青棠看着苍璧就那样离开了客栈,没有丝毫犹豫,心里抽痛了一下。

比起自己,苍璧更在意绫波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