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点头,“好。”

咚咚,门外来了人。

苍璧去开门,夏惟岳走了进来。

夏惟岳身背雌雄双剑,随之而来一股凛冽的煞气,仿佛是杀了许多人后, 自带的那股血煞之气。

青棠警惕着这个人, 不动声色。

夏惟岳扭了扭脖颈,朝青棠上下打量一番, 眼神甚是下流, “模样不错,细皮嫩肉的,根本不是剑修,就为了这个人,让我专门跑一趟?”

“若是索颐出关回来, 知道你因为他受了伤, 肯定等不及找你讨要第一杀手的宝座。”

苍璧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不喜欢被人怀疑实力,“中途遇到玄武宗阻截, 恰逢玄武宗主渡劫,我才受的伤。索颐若不怕死,尽管来试试。”

“你没有拷问过他,聿修在哪里?”

夏惟岳发现青棠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走到青棠面前,阴影遮住了光亮。

“他招了。”苍璧拿出那封信,“这是他刚招出来的东西。”

夏惟岳打开信只看到一片糊墨,“这是什么?”

苍璧说:“步六孤聿修写给他的信,他叫青棠,聿修让他去箕尾山见面。”

夏惟岳挑眉看向青棠:“果真?”

青棠悻悻点头,“对。”

苍璧说:“走吧,把他带回去向阁主交差。”

夏惟岳抬手打断:“既然得知了箕尾城的消息,不如先去追踪吧?晚了时候,聿修得知他儿子在我们手里,就不会去箕尾山了。你先去箕尾山查探一下情况,我先带青棠回鸩巢。”

青棠暗自看了眼苍璧,如果苍璧不在,那去绫波阁就更加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