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敢来找宋孜卿,是想赌一把。
赌宋孜卿不会真的要自己的命,让他气消了就行。
虽然墙上嵌的小石头已经不见了,但青棠相信,宋孜卿还留着那颗石头。
过了一会,青棠感觉自己的手能动了,伸手想摸宋孜卿放在长桌上的手,但是被宋孜卿躲开了。
宋孜卿转身去收拾炼药的东西,语气冷淡:“毒解了,穿上衣服,滚吧。”
青棠看向叠放在一旁的衣袍,没有拿,起身光脚下地,走到宋孜卿的身后,双手环腰抱住他。
淡香幽幽,宋孜卿停下手头的事,盯着那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松不松开?”
青棠没有松,“你还恨我吗?”
“当然恨,恨透了你。你知道我的剑法也不比剑修差,毒可以解,头断了可就接不上了。”
宋孜卿的腰间一空,淡淡的香气也随之消失了,他捏紧了瓷瓶。
青棠去穿衣服了,打算穿上衣服再和宋孜卿谈谈。
咣当一声,不知什么东西掉了。
青棠回头看,宋孜卿就扑过来把他抱住了。
“啊……唔~”
宋孜卿抱着青棠将汹涌的恨意、怨气一并从吻中宣泄而出,径直撬开他的唇齿,挑动深入,一路攻城掠地席卷涤荡。
“唔……”
青棠措手不及,刚解毒不久,被吻得晕乎乎的,手中抓住的衣服也被宋孜卿夺走了。
燥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旁边的柜子也撞倒了,瓶子里的药滚落在地,不知是毒还是药的水流了出来。
青棠从宋孜卿强势的吻中争抢呼吸,“药瓶,碎了。”
宋孜卿一抬将青棠放回长桌上,按住青棠的手,两人在长桌上继续吻。
璇玑谷炎热潮湿,很快,青棠的脸颊布上一层潮红,汗水顺着额角流到了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