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卿的衣服落到了地上与那些杂乱的药瓶碎片堆砌在一起。

他在这张长桌做过接骨,去毒疗伤,还没有做过今天这样的事,有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同时,宋孜卿也觉得自己下贱。

只要青棠靠近宋孜卿,露出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触碰、撩拨的动作,他那冷静理智的脑子就不转了。

全身的皮肉筋骨都在渴望着、叫嚣着想要扑倒青棠,忍不住要占有青棠,让他在自己怀中承欢,哭着浪叫,真是下贱。

宋孜卿:“下贱,下贱!”

青棠:“什么?”

宋孜卿:“我在骂我自己。”

青棠望着宋孜卿棱角分明的眉眼,垂下的银发,露出一缕笑。

宋孜卿:“笑?好笑吗?这一点都不好笑!”

他要撞碎这笑声,让青棠破音,失声,瞳孔失焦。

屋内逐渐传出桌脚挪动的嘎吱声,断断续续低微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随后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哭喊央求。

小童原本等候在外,这时走到了远处拿起扫帚清扫院里的落叶。

一番云雨,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宋孜卿啃咬着青棠的肩膀,青棠问:“你的‘病’好了?”

宋孜卿低沉地“嗯”了一声,自从死而复生之后,他的很多症状都消失了,如同常人。

他和青棠做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有嗜血的冲动了,很奇怪。

青棠把宋孜卿头上的发簪取了,银发如瀑落下,他伸手薅了薅宋孜卿的白发。

宋孜卿抬头看着青棠,“我现在的样子好看吗?”

青棠点头:“白发更好看。”

宋孜卿:“你在奉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