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脸颊泛着红,眼角渗出泪珠,求饶之声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

圆月向东落下,山林寂静,木樨花落于院中的小水缸中。

青棠瘫软在床上,锁骨、肩膀处处是吻痕。

宋孜卿抱住青棠的细腰,双脚拢着青棠的一双脚,“你知道卫凌枭跟我说什么吗?”

青棠神色惫懒,“什么?”

宋孜卿:“《四君子经》子虚乌有,是卫凌枭为了上位编造的谣言,他让我帮他完成这本毒经。”

青棠:“怎么会这样?我以为卫凌枭是有本事的医修。”

宋孜卿揉着青棠的腰,沉声道:“梁霆昊和卫凌枭那个时代的灵枢圣苑,争斗更厉害。好在梁霆昊尚且存了对医道的本心,才没有让圣苑的争斗再愈演愈烈。”

“现在看来卫凌枭就是一根朽木,他的解毒药方也不知从何处得来。”

青棠问:“没有《四君子经》,那炼药的事情怎么办?”

“只有靠我自己,但是你还要惹我生气。”

宋孜卿在青棠的肩头上轻咬一口,青棠吃痛地缩了缩肩头。

“你解毒技艺高超,一定会炼成的,现在的问题都只是暂时的。”

宋孜卿撑起头,看着青棠脸上的表情,“你在奉承我。”

青棠依旧侧躺着,神色惫懒:“难道那些投你做医丞的长老也是在奉承你?”

宋孜卿拿起放在床头的猛鬼面具戴上,将青棠拉起来,床幔透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青棠靠在宋孜卿肩头,知道他就吃这套。

要崇拜他,仰慕他,这个野心勃勃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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