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卿还在气头上,“这有什么。”

寒朔:“最好不要让卫凌枭发现,否则你这长老能不能坐上去还未可知。”

提到卫凌枭,宋孜卿就想起那本放在袖中的《四君子经》,发出了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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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棠离开太渊楼,想了想,也不知缙云奕来与宋孜卿在那吵架的时候,除了寒朔,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

今夜,还是暂时不去后山找宋孜卿了。

青棠迈步朝西边走去,回到自己的院子,推开屋门,突然看到宋孜卿坐在黑暗中,盯着自己。

月亮的微光照进来,看得见宋孜卿棱角分明的面孔,冷目灼灼。

青棠一怔,“你怎么突然来了?”

宋孜卿站起身,将青棠拉到怀里,“白天的账还没算,背着我和别人拉手,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合不拢腿了。”

青棠推着宋孜卿,“你好记仇,我都拒绝他了,人都已经走了。”

宋孜卿捏着青棠的下巴,低沉道:“我确实记仇,如果我们没有缔结道契,你会和他跑吗?”

青棠迟疑了一下,认真思考,若那天没有缔结道契,好像也不会改变什么吧。宋孜卿都那样了,该做的还是会做。

“我不会。”

宋孜卿皱起眉头,“这还需要想吗?”

“?”

“我现在更生气了。”

宋孜卿扣住青棠的后脑勺,猛烈地亲吻,侵入唇齿,吮吸掠夺他的气息,揉掐他的后腰。

“唔……”

衣袍落地,宋孜卿将青棠扑倒于床榻上,发泄堆积的压力、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