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宋孜卿确实为自己做了许多事。

青棠服下醒酒药,打算一碗水端平,稍稍对宋孜卿倾斜一点。

太渊楼依然如往常般忙碌,医修、御药穿梭其间,偶尔长老带着徒弟一起出去随诊。

谢江辰和左瑾瑜接连来找青棠,青棠也开始有选择地拒绝。

三日后,宋孜卿找到青棠帮忙,救治一位中蛊毒的病人。

宋孜卿给病人灌下一副汤药,“蛊盒。”

青棠递上蛊盒,宋孜卿用刀在脖颈处划开十字豁口,鲜血冒了出来,但是不多。

宋孜卿拿着蛊盒往豁口处扣,蛊被吸入盒中,盖子随即阖上,放到一旁的木盘中。

接着,宋孜卿再给病人脖颈处的伤处涂药。

“厉害吗?”

青棠迟疑了一下,“厉害!”

宋孜卿轻哼,“敷衍。”

青棠:“那我说你不厉害?”

宋孜卿:“我在任何地方都厉害。”

病人:“呃……”

青棠帮完宋孜卿,走上五楼,听到同行的两个御药在说着“尾芽节。”

回到五楼,青棠看到姜御药便提了一句,“什么是尾芽节?”

姜御药忽然慌张起来,“对了,尾芽节快到了,还有五天时间,得开始做香饼了。”

尾芽节是灵枢圣苑有祭祀大地之神的日子,到那天会祭祀祈福,人们会互相送香饼。

青棠问:“每个人都要做吗?”

姜御药看着青棠,“是的,男女都要做,别人送给你,你得回礼。越受欢迎的人,收到的香饼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