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瑾瑜的大伯也是灵枢圣苑的医修,后来出去在沧州开了医馆。他从小寄居在大伯家,因灵根优渥进入灵枢圣苑修行。此人倒是用心钻研医术, 但过于优柔寡断, 不适合做长老。”
青棠端起酒杯, 嘬一口,“我看左瑾瑜挺好的, 他很温柔——”
宋孜卿把木勺扔桌上,“好人是非常危险的人,他能自我控制时会非常好,一旦他失控, 你就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别把人想得那么简单。”
青棠望着宋孜卿:“你把所有人的不好都说了,那你呢?”
宋孜卿凤眸微挑,“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至少我不会对你不利。”
青棠喝完了杯中酒,宋孜卿又再给他添上。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青棠说:“我只做我该做的事。”
宋孜卿知道青棠会这么说,能让他明白谢江辰和左瑾瑜的坏处就行了。
“你不必有求必应。他们再来找你,你可以说你不空,否则以后找你的人就不止他们了。”
“我知道了。”
青棠喝了第二杯,鼻尖泛红,晕乎乎的,“宋孜卿,你今夜的酒醉人。”
“是吗?”
宋孜卿也喝了一口,确实比之前的醉人,刚才拿错了一壶烈酒。
关心则乱。
青棠没有再多喝,自顾自走到房中睡了,连门都没关。
宋孜卿收了炉子,走到屋门口,青棠正趴在床上,眉眼迷离,唇瓣绯红,如醉玉颓山。
若是与之前不着一缕躺在床上的模样重叠,那么……
嘎吱。
宋孜卿关上门,回到了隔壁屋子炼制自己的药。
翌日。
青棠醒来头有些疼,穿上外袍,打开门,门口放着一瓶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