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宋孜卿才等来对方软绵绵的回复。
青棠:“我注意着呢,刚才睡着了。”
宋孜卿:“那你睡吧。”
对面掐断联络,宋孜卿枕着手臂,眼眸深沉,望着头顶的横梁。
他突发奇想,将玉简中青棠将睡未睡时的绵软声音复刻出来,放在耳边循环听。
此后的每天,宋孜卿都会不定时用玉简给青棠传信。有时是字,有时是话音。
宋孜卿:“你在哪?干什么?和谁在一起?”
宋孜卿:“什么时候休息?”
宋孜卿:“药有按时吃吗?”
宋孜卿:“太渊楼的病人如何?缙云奕有没有犯病?”
宋孜卿:“不回答我?不读玉简?为什么不读?不想回答吗?不告诉我?”
青棠正在切药,被玉简吵得烦了,低头回道:“你没事?我正在切药。”
姜御药走过来,好奇地问:“是谁每天都在用玉简联络你?有相好?”
青棠连忙收起玉简:“不是,也没有每天联络。”
姜御药说:“缙云奕找你。”
“我切完药去找他,还剩一点了。”
青棠的手白而纤长,按在闸刀上将药片切下,旁边还放着几份堆砌的灵药堆。
“是小黛的药?”
“对,寒朔长老已经分好了,我只用把药切了包好就行。”
姜御药这会儿没什么事,就坐下与青棠一起包,“我帮你。”
药切好以后,青棠走到缙云奕房中,看到他正在擦拭自己的埙。
青棠问:“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