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卿轻笑,“你也知道?”

青棠:“我当然知道,太渊楼都贴出来了。”

宋孜卿将灯火吹灭,放于廊下。

“你觉得我会选上吗?”

青棠看宋孜卿把手背在身后,神情很轻松,估计不太难,“能。”

宋孜卿加深了笑意,“明日我要跟卫凌枭去外面宗门随诊,有何事及时与我联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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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孜卿跟着卫凌枭去其他宗门解毒了。

宋孜卿的药方解救了许多宗门弟子,得到了宗门的赞誉。

会面看诊、解救病人、应付各个宗门大佬,辗转又到另一个地方重复。

长清宗主被索颐下毒后,要求卫凌枭亲自诊治,恰恰又是索颐的新毒。

卫凌枭被问及如何解毒,一时语顿,宋孜卿从旁低声配合卫凌枭应答。

师徒二人有条不紊地解毒,宋孜卿一手代劳,卫凌枭站在一旁看着,偶然“指点”一番。

解救完病人后,已经到了深夜。

宋孜卿心情烦闷,拿出玉简想问青棠在干什么。

长时间不联络不见面,就算再稳定关系都会放野了。

宋孜卿:“在做什么?”

青棠躺在床上看到旁边的玉简亮了,回道:“回去睡觉了,你那边如何?”

宋孜卿:“索颐又炼出了新毒,还在解救中。太渊楼如何?”

青棠:“一切如常,我下楼经过中庭,听到有病人在念叨你怎么不在了。”

宋孜卿:“我是问你那里如何,寒朔的病人都有些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