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杖而已,不必担心。”

“也许我不该来这里。”

“为何不该?世界上从没有‘不该’发生而发生的事,所有的事都有其因果,循环往复,未有终也。这是师叔的决定,和你不相干。”

青棠听了明达的话,心中稍微好受了些。

明达问:“师叔和师伯准备去哪里?”

青棠听到“师伯”这个词稍一停顿,反应过来是叫自己。

“我,我们还没有确定,或许会先云游一阵子。”

明达点头,“云游好,师叔也该放纵一回了。”

杖刑结束,青棠将玄钦扶起来,给他穿上衣服,净元宗弟子尚未离去。

青棠御扇带着玄钦离开时,仍能看到净元宗弟子在目送他们。

玄钦看着那些净元宗弟子,白雪皑皑的泠光仙府,心中思绪万千。

他就这么离开了修行千年的宗门,剥离那层高贵的身份如此简单,获取的过程却是那么艰辛。

“玄钦,我们现在去哪?”

“去哪都可以,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青棠想了想,“我带你去玺禺山看看,那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好,那我们就去看看。”

玄钦牵着青棠的手,一起朝玺禺山飞去。

一路向南,两人没有那么着急,在路上走走停停,到达玺禺山花了一个半月。

青棠带着玄钦走上满是蒲公英的山坡,一棵茂密葳蕤的棠棣树正开着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