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对玄钦惋惜,净元宗弟子叛出宗门,需要上交所有的法器、灵石,还要受五百杖刑。修为即使不废,也会耗去半条命。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明达说:“师叔,如今你的三个徒弟都还未历练回宗门,此时离开宗门,今后搜神之技就无人能用了。”

“我也正在想这件事。”

玄钦本打算在净元宗等待三个弟子历练归来再走,但是青棠的毒刻不容缓,两人就一起出去了。

法器可以上交,杖刑也可以承担,但是搜神之技的传人还没有定,就有些麻烦。

明达与众多长老商议一番,对玄钦说:“不如这样,杖刑减半,你带着青棠离开净元宗。等他日弟子回来,他们中有人继承搜神后,再执剩下的一半杖刑。”

“好。”

玄钦的翡色念珠已经在斩杀九琰时损毁,他将羯罗金杵放入木盘后,走到宣律殿前受杖刑。

殿前的地上铺着一层白雪,雪花从天空飞舞而下。

玄钦脱下上衣,露出宽阔的脊背,左肩的两排牙印昭示着他破戒的事实。

那张清冷疏离的脸与淡红的牙印形成鲜明的反差,让人不禁设想到底这掩盖在衣袍下的私情,已经持续了多久。

一个冰心玉骨,神仪明秀的佛子为何会为了一个合欢宗弟子痴狂。

玄钦跪在飘着渺渺青烟的铜炉前,执刑弟子挥动用饕餮肋骨制成骨杖,一下又一下打在玄钦背上。

所有的净元宗弟子都站在殿外看着,低声念诵经文。

他们在为玄钦祈祷,不是认为玄钦做的事是对的,而是因为玄钦这个人。

玄钦双手合十,额前冒汗,背上溅血。抬眸时,他的视线只在青棠身上。

青棠心疼玄钦,觉得自己也有罪。

明达走到青棠身旁,青棠急忙行礼,“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