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每夜和青棠拥抱亲吻后,身上沾染了他的香气,双方对此毫无觉察,但是其他人会察觉到。

明达见玄钦肃然的模样,不敢再提:“也许是我的错觉。”

“说正事。”

“师叔,马上就是阇夜成道日,今年要开坛讲经吗?”

净元宗所有成道者都记录在册,总共有二十三个,每年都会为成道者举行成道日庆典,相当于节日。

半月后就是阇夜成道日。

玄钦捻着翡色念珠说:“阇夜成道日的仪式,我交给几个弟子在做。”

一直以来阇夜成道日的仪式都是玄钦主持的,今年玄钦突然要让手下的弟子做,让内门长老有些诧异。

明达琢磨着玄钦可能是想让弟子们多历练一番,说到这里顺口问:“我看他们已经跟着你百年了,其中有人能学搜神之技了吗?”

“搜神之技非常危险,需心性至正之人才能修炼,他们还在观察之中,尚未有定论。”

此法均为一脉单传,玄钦说能就是能,说不能就是不能。其他人帮不上忙,也不知到底情况如何。

明达点了点头,“此技该从长计议,下个月万佛宗邀请我们去宗门辩法,师叔要去吗?”

释摩信仍然不死心,非得辩赢一次不可。

玄钦转头看向明达,“这段时间讲经辩法的事情暂停,一概说我在静修,为突破化神期做准备。”

他要把琐事都推出去,自己正在历红鸾劫,再坐于高台讲法,骗自己也是在骗别人。

玄钦留在净元宗,传授搜神之术的同时,也在等待万景裕找到那味灵药。

等散了青棠的毒,弟子带出来,就可以离开了。

明达愣了愣,玄钦和释摩信交手多年,以前多少要和释摩信辩个两三回,让他心服口服不可。现在怎么突然把事情都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