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告诉我?”

“当时何朝意在你受伤时,暗中去看过你,然后去了梵羽峰想要找你留下的蛛丝马迹。我为了不惊动他,所以没告诉你。他离开净元宗,此事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玄钦在茶杯中倒入茶叶,泡水洗茶。

青棠坐到玄钦对面,“如果你告诉我,让我骂他两句多好?”

玄钦笑了笑,笑声如清泉击石,古琴余音,“净元宗没有这种人了,以后遇到会给你留着的,但是最好不要遇上。”

重明鸟的歪着脖子观望,玄钦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真如道讲求不悲不喜,无欲无求,玄钦愈发不一样了。

青棠看着玄钦将茶水倒掉,然后再倒水入茶杯,“陈焕也是你让善济长老收下的吗?”

玄钦反问:“你希望他常来找你?”

青棠明白玄钦那天确实生气了,顺着他的意说:“没有,只是突然换了一个人送檀木,随便问问。他能去泠光峰自然好。”

玄钦倒上三杯茶,叫了重明鸟飞过来。

重明鸟飞到桌上,重瞳看了看青棠,往茶杯里啄一口。

青棠抿了一口,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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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宝志来找玄钦去宗主府。

宗主府内聚集着所有内门的长老。

玄钦一袭白衣,手拿翡色念珠,神色和往常一样,落座时衣袖飘摆带起一阵风。

明达问道:“诶,师叔,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

玄钦一脸严肃看着明达:“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