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第一次见钟令珩时,他用的术法是可以偷梁换柱,混淆视听的,他精于此道。
难道钟令珩真的是在骗自己?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天遇到的那么多意外到底是人为还是其他原因。
“那天发生的所有意外都是你做的手脚?”
玄钦说:“不全是,那场雨是他招来的。钟令珩善用符箓,求雨只是个很简单的法术。他很会讨人欢心,对你这样,也可以对别人这样。”
“兔子呢?”
“放生了。”
青棠沉默了。
玄钦竟然悄悄制造了那么多意外,还偷了兔子,夜里扮成男鬼勾引自己神交,这是千岁佛子能干出来的事吗?!
太坏了,他是个冷傲又狡诈的坏佛子!
钟令珩也好不到哪里去,从一开始就没有说真话。
玄钦继续说:“那天嵛山宗离开时他想去找你,我问他敢不敢告诉你真相,他就跑了。”
青棠看着玄钦:“那你也不该这样扣住我,我不是你的红鸾劫!”
“我说是,你就是!你是我的!”
“这不是你决定的,这是我在合欢宗的考核,我要回宗门写情史!”
雾气蒸腾中,玄钦的眼眸中杂糅着怒火与欲色,捏住了青棠的下巴,“爱,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就是一个命令,一个考核就能改变的东西?!说喜欢就喜欢,说追谁就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