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手!就算你那天夜里没有走,我也不会杀了你,后来我也想告诉你,可是你根本不听我解释!”
玄钦将青棠找回来继续做仙侍开始,青棠就对他很冷淡,再也不是从前的样子。
他不善于爱,也从不知爱这么折磨人。
青棠说:“那天你拒绝了我,我们就结束了。我找谁是我的自由,放开!”
“结束了?”
玄钦将青棠摁在池边,稍微一用力,就在青棠的臂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和你神交,是我的错。蒙住你的眼睛是因为我修了搜神之技,你不能看到我的神魂,否则你会瞎。”
玄钦没有向谁低头过,就算自己有错也没有任何解释,因为他的地位就在那里。
今日他头一回低了头,为了哄青棠,主动道歉。
青棠说:“你知道就好,那几夜让我既困惑又害怕,道歉是应该的!”
道完歉,玄钦问:“那你呢?”
“我?”青棠直愣愣看着玄钦,“我有什么错?”
“九梨掳走你的时候,我甘愿向她下跪,保全你的性命,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把我推开了。我给你喂了多少灵药,救了你多少次,还比不过一个出老千的骗子?”
青棠双眸颤动,“你说什么出老千的骗子?”
“钟令珩是个倒卖宗门法宝的惯犯。”
“可是他告诉过我,他从小就在嵛山宗修行。师尊是他的救命恩人,亲如父子。”
“他骗了你,他在去嵛山宗前就在多个宗门倒卖法器,还在千乐城的赌场做过手脚。后来改名换姓到了嵛山宗,被万景裕制服才没有再犯。你觉得他在宗门大比前十的位置是真本事拿来的?”
玄钦不善,但是不会胡乱评论别人,除非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