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飞转身离开了屋子,青棠坐在桌前。
“赵无隐在水下憋那么久还能吐一口气给我,他真的是鲛人的血脉?”
后半夜,屋门被开了,吹进来一阵夹杂着嘉荣花香的海风。
青棠醒来发现是赵无隐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赵无隐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青棠别说话,把门关上后设下结界,然后扑到青棠身上嗅了嗅。
“我让江至峤把看守的弟子支走了,时间不多,他没有对你怎么样?”
青棠摇头,“赵毅飞要把我囚禁在这,不让我出去,也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成婚,只是他给合欢宗的一个解释。”
赵无隐拉着青棠的手,“我们要赶紧出去。”
青棠拉住他,“等等,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赵无隐皱眉,“有事出去再说,我父亲把仙藤的根茎毁了大半,很可能会死掉,他和桂竹正在救护仙藤。我带你去禁地,从祭坛下面离开这里。”
“什么?是搭建仙桥的仙藤要死了?”
“对,仙桥靠一种名叫方茎藤的灵草搭建而成,这种仙藤靠吸收海雾为食,帝台原本没有这种仙藤,是三位仙尊留下的种子。如果仙桥不能再次搭建,就会将所有人困在帝台仙岛。”
原本悬石阵就阻隔了帝台仙岛和外界的联系,只有每次仙桥开放的时候人们才能往来,仙桥消失就彻底变成牢笼了。
青棠问赵无隐:“你父亲为何这么做?仙桥斩断前还有凡人来帝台,他们也会被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