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隐沉声说:“不知,但是我必须带你走。”
青棠思忖片刻,对赵无隐说:“不行。”
赵无隐以为自己听错了,“青棠,你说什么?”
“你父亲告诉我一件事,你娘没有死,她是鲛人,当年她穿过悬石阵回到了鲛人族。”
赵无隐怔了怔,“他真的这么说?”
“真的,我想你该去鲛人族寻找真相。如果你的娘亲真的还在,鲛人族和帝台仍有缓和关系的可能。她回到帝台,你父亲就不可能再成这桩荒诞的婚事。”
赵无隐在思索赵毅飞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悬石阵附近出现的鲛人,他自己极好的水性,是因为自己本就是鲛人?
如果能从祭坛下的通道出去,找到鲛人族也许就能知道一切。
赵无隐问:“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走?”
“即便从祭坛下顺利离开,鲛人族是敌是友还未可知,我水性一般,和你一起去可能更危险,赵毅飞发现我和你都不在也会有所动作的。”
赵无隐摩挲着青棠的手背,“但是,我也不放心你留在这里。”
青棠说:“赵毅飞正在抢救仙藤,祭海大典即将到来,他不会找我麻烦的。”
赵无隐紧紧抱住青棠,青棠也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
“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等我。”
“我等你。”
赵无隐动情亲吻青棠,两人唇舌厮磨,快速做了一次。
外面响起口哨声,赵无隐不得不离开了,他轻抚青棠的脸颊,“我先走了,我会让郑灵芸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