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砚坐在一旁问:“无隐他没有再带你去危险的地方吧?”

青棠:“嗯,这几日都没有看到他,或许是帝台仙府危险的地方都带我走完了。”

赵知砚垂下眼帘,其实还有一个地方,但是那个地方青棠不知道也好。

青棠看向赵知砚,“如果你走了,他会不会很不舍?”

赵知砚说:“娘亲去世那段时间,父亲也不太好。无隐他和我一起的时间多,不舍肯定是会有的,但是人生还长,没有我,他也能过得很好。”

青棠回想起站在鳐背上,赵无隐说那句话时迷茫又可怜的眼神。

如果赵知砚走了,赵无隐恐怕不会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赵知砚问:“你家里可有兄弟姊妹?我从没听闻过姓青的宗门世家。”

青棠外出走动很少提起自己的姓氏,赵知砚以为他姓青,权当在闲聊。

“我们家族不是什么修仙世家,我有三个姐姐,我是小幺,但是很多年没有联络了。”

赵知砚:“你看,你也是独自一人在闯荡。”

青棠的神色黯淡下来,“对,若知道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兜底,多少会有恃无恐,放浪形骸。意识到没有人站在自己身后,才会真正成长。”

两人默默吹了一会海风,郑灵芸和倪舒然跑上来了。

郑灵芸问:“赵知砚,你很闲?”

赵知砚平日都在处理宗务,总是行色匆匆的样子,这会突然看到他在风伯亭闲坐有些奇怪。

赵知砚说:“不怎么闲,怎么了?”

郑灵芸拉住青棠,“那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带青棠去捞鱼。”

青棠:“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