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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休澜被在脑内作乱的松针折磨得自顾不暇,应听声见状,立刻松开握着分景剑柄的手,将清休澜手边的不见黎召回自己手中。

脚尖一点,应听声便随着那纸伞向上飞去,一息间,应听声便抬手在半空中拦下那纸伞,挥出一剑。

应听声挥出的那一剑带着剑气,威压将那半空中看似相当脆弱的纸伞往下一压,紧接着,纸伞的边缘便出现了如水滴一般的长条流苏。

那流苏在井柏的控制之下往上飞去,缠上了应听声手中的不见黎,就像水母的触须一样,抓着不见黎,带着应听声,往下一沉。

应听声猝不及防被往下拉了一下,皱着眉,立刻将混杂着神力的璨金色灵力引入了不见黎的剑刃。

随后,那流苏就像被烫了一下一样,松开了不见黎,但在松开之前,那流苏借力将自己往上一拽,把应听声甩到地上的同时将自己往上抛去。

与此同时,那伞面边缘出现了一圈利刃,旋转着朝清休澜飞去。

此时应听声再去拦,已然不及。

清休澜咬着牙,一边压抑着脑中疼痛,一边努力将模糊的视线聚焦,抬手唤起神力,准备硬刚那纸伞。

下一秒,周围的空气再次震荡。

应听声握着不见黎,落在地上时笑了一声,随后直接朝井柏攻去,同时,应听声画在地上的法阵猛地亮起,连带着分景也微微发光。

那半空中的纸伞也被这阵突然出现的震动扰乱了行动轨迹,偏离原本路线,砸在墙壁上,又被弹开,往下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