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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柏看着瞬间就来到自己眼前的不见黎,求生的本能终究还是占了上风,那纸伞在落地之前,便贴着地面向应听声袭来,带起了一阵破空声。

应听声右手将不见黎掷出,与那纸伞相抗,左手则唤出了一朵佛岚花来,似乎想将井柏整个人吞下。

井柏自然不可能任由他杀死自己,立刻舍弃了这具被法阵压制的身躯,将自己的灵魂剥离了出来。

与此同时,清休澜也用神力划开了眉心,用神力引着,强行将那枚血淋淋的松针从脑中拽了出来,松针离体的瞬间,清休澜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参杂着金色的鲜血,半蹲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井柏的灵魂则浑身一僵,应听声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知在心中骂了句什么,立刻飞身上前,召回不见黎,将停滞在空中的井柏一箭穿心。

轰——

不见黎的剑身被璨金色包裹,将景柏的灵魂炸成了如落日余晖一般灿烂的碎金。

应听声在穿透了井柏的灵魂后轻巧地落在地上,一甩不见黎,挽了个剑花,将其背在身后。

下一秒——那灵魂就化作了千万碎片,缓缓消散在空中,连带着地上那具空壳一起。

井柏这一生,就好像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被强行安上了不属于他的命运一样。

他拥有了如此高贵的身份,却依旧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他就这样悄悄地来,悄悄地出现,悄悄地参与了一场争斗,然后给自己换了个略微绚烂的退场。

他莫名其妙地作为天道意识诞生,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有关天道的争斗中。

他想要的,终究还是大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