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清休澜看起来有些莫名,对这个词十二分陌生,“你我的……母亲?”
说着,清休澜笑了一声,有些戏谑地看着笑不出来的凌阑,道:“你听起来对你母亲……感情很复杂。”
这回轮到凌阑面无表情了:“你忘了。”
方才玉明堂对清休澜说的那些话,清休澜只听了个一知半解,但比清休澜多一段记忆的铃凌阑却是完全听懂了,冷冷嗤笑一声,道:“看来这个世界的我,也和她闹翻了。”
“也?”
“是的。”凌阑抱着手与清休澜,简单说道:“玉明堂一直在阻挠我斩杀天道的计划,为此甚至不惜与我断绝母子关系。”
“谁稀罕。”凌阑表情不明,语气却是冷的:“我才不乐意待在天天都要吃人的长乐天——看来你也是。”
凌阑抬起右手,指了指不可见的天空,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自己从天上跳下来的。”
“刚才她提到了‘收回赐福’,想必就是你口中的灵脉了。”凌阑淡淡说道:“你还挺幸运的。为了让你在这儿少受点苦,她还愿意降下赐福,还愿意等你回去。”
清休澜眯起眼,很轻松地捕捉到了凌阑语气中那丝不易察觉的妒忌,挑眉道:“在我面前,你一口一个玉明堂,一口一个她。但真正见到她时,你喊的,可是‘母后’。”
“那又如何?我们互相抛弃了彼此。”凌阑不为所动。
“你眼神中的妒忌都快将我淹没了。”清休澜站了起来,从幻境中出来之后,被他自己亲手挑断的经脉,竟然全部复原了,肯定与那位玉明堂娘娘脱不开关系。
清休澜走到凌阑身前,几乎快要贴到了他的身上,布料相触。清休澜紧盯着凌阑那双金眸,随后伸出右手,从凌阑身后的石壁上拔出了不见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