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女人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之后,清休澜才将凌阑从自己的识海当中放了出来。
凌阑这回没再扯什么“相信不相信”,毕竟要是方才清休澜没有反应迅速,毫不犹豫地将他收到自己的识海当中的话,估计凌阑现在已经被刚刚的女人撕碎了——凌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杀意。
“……多谢。”凌阑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神情,叫人看不分明,低声对清休澜说出这么一句。
清休澜靠在石壁旁,偏过了头,轻声道:“我还当……你的字典中没有这两个字呢——不必,我俩扯平。”
说着,清休澜闭上眼,缓了两息,才续出一些说话的气力,接着开口:“……她是谁。”
虽然清休澜没有明说,但凌阑知道清休澜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我刚才不都说了吗。你这么聪明,应该也猜到了才对。”凌阑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还是说你已经猜到了,但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凌阑的语调突然变得轻柔起来,语气中的情绪非常复杂,好像有恨,好像有眷恋,还夹杂着一丝复杂。
“她就是你我的母亲,长乐天上神之一。”
“玉明堂。”
清休澜不认识什么“玉明堂”、“玉暗堂”,因此对凌阑的话没什么反应。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