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失血影响了清休澜的判断力,他看着不见黎似乎在寻找什么的东西看了几息,才忽的反应过来它这是在找出口。
清休澜立刻意识到不见黎想做什么,低斥一声:“不见黎!回来。”
不见黎也不愧曾经是应听声的佩剑,倔强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根本不听清休澜的,依旧在灵脉周围寻找着能够出去的路。
有灵力时,清休澜尚且能够用灵力强行压制这柄不听话的佩剑,如今失去失灵,不见黎是愈发大胆了。
清休澜见喊不动不见黎,一咬牙,转头看向百无聊赖的凌阑,道:“愣着做甚!拦住它。”
凌阑还在神游呢,突然被喊了一声,睁大了眼睛与清休澜四目相对,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再看向不见黎,似乎觉得有点离谱。
“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清休澜咬牙质问:“见死不救?”
凌阑简直莫名其妙,还有点冤枉:“你不本来就要死了吗。这……不见黎是吧?它想走就让它走呗,反正你死了也用不了了——怎么,想把它托付给我啊。”
“……”清休澜咬牙切齿:“不能让它走。”
不见黎指定是要去搬应听声这个救兵的。应听声虽说不会拦着他封灵脉,但若应听声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知道自己想如何封这灵脉……
清休澜不再往下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停不见黎,他只清楚知道自己并不想让应听声知道。
不管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