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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只能靠在石壁上,半跪着,用来支撑自己的身形,一张口就是源源不断地鲜血,止都止不住。

清休澜的白衣此刻也已被染红,他低着头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自己,甚至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都能逼出他一头冷汗。

痛。浑身都火辣辣地痛。

好像把全身的皮肤都用小刀割下来之后再猛地跳进滚烫的热锅里,用洒满了辣椒的热油煎炸一般。

清休澜都快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冷是热,因为他全身都在颤抖。

好在他这副样子,只有“自己”得见。

凌阑就这样看着清休澜在原地挣扎了一会儿。随后,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从乾坤戒中拿出了两枚丹药服下。

服下丹药之后,他那苍白如雪的面色才终于抹上一层淡淡的粉,鲜血染红了他的唇,也无需再妆点,好歹不像个死了十年的鬼了。

而就在清休澜打开乾坤戒的一瞬间,他再无力压制被他封在乾坤戒中的不见黎,不见黎“嗖”地一声窜了出来,然后焦急地在清休澜身边绕来绕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经脉断裂之后,清休澜就像一个漏水的竹篓,哪怕周围都是灵气,他也无法将其纳入自身,为自己所用。

因此,清休澜无法再控制不见黎,只能勉强用气音对它说一声“没事”。

不见黎没眼睛,但它有灵又不瞎,面对如此浓郁的血腥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清休澜在骗它了。

于是不见黎做出了个决定,它贴上了清休澜的身体,剑身瞬间被染上一层流淌的红,随后,不见黎飞起,在四处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