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不在殿里吗?”孟玄似乎有些惊讶,一时没反应过来,没过脑子地问了一句废话。
许寄忱:“……”他本人都站在这了,怎么可能还在殿里?
这句话一出口,孟玄自己也反应过来了,一拍额头,抹去水镜,问道:“你看见听声了吗?”
许寄忱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殿里有点闷,我就出来透透气,路上并没有遇到听声。”
清休澜:“……”
这透气是透到月亮上去了吧?不是说好早去早回的吗?清休澜无奈地在心中想道。
看着始终平静如常的宴会,和周围异样的安静氛围,清休澜心中的担忧却像不断在空中聚集的乌云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浓郁。
应听声心中有分寸,从来都没有让他担心过——哪怕是突然有事,或者突然要去什么地方来不及告诉他,也至少会托人告诉清休澜一声,让他不要担心。
——没有水镜,还没有天机鸟吗。
“……算了,我回去等等吧。”清休澜站在这夜风中吹了半天,泡满了醇香酒液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些。
他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抬头对身旁几人说道:“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来海棠清欢苑找我。”
周围几人都点了点头,于是清休澜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可惜他还没走出两步,步伐就是一顿。
然后一股不祥的预感漫上了他的心间。
他设在天机宗中的法阵,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