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萦绕在自己周围的酒气摇散,然后偏头看了大门一眼,还是站起了身。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随着时间推移,大殿中已经有不少人不胜酒力,抱着半坛没喝完的酒,醉醺醺地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就连苏扶盈面上都透出了一丝疲惫。
苏和音毕竟还是个小孩,早就困了,被上官衡带着去了里间休息。
而这场本该危机四伏的宴会,却直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出奇地安静。
这本该是个好消息,但清休澜心中就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还没发生。
他皱着眉走出了大殿,被凉爽的晚风一吹,身上混杂的酒味、胭脂味都被这风吹散了大半。
清休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头看向跟着他走了出来的凉倾与孟玄,开口问了一句:“看见听声了吗?”
两人暗自较劲的手一顿,然后一同抬起了头,看向清休澜。
“听声不在吗?是不是去休息了?”凉倾开口问道。
清休澜摇了摇头。
“别急。我让寄忱帮忙看一眼。”说着,孟玄再次唤出了水镜,然后在等待的间隙絮絮叨叨地对清休澜说道:“都这么久了,你俩就不能赶紧交换一下彼此的联系方式吗?还是说这些年来,你们一直都靠心灵感应联系的?”
水镜一直没有接通,反倒是在孟玄絮叨个没完的时候,从旁边传来了一声语气淡然的“孟前辈”。
几人一同回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从一棵树上跳下来,手中握着不断震动的水镜,一脸疑惑地朝他们走来的许寄忱。
“前辈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