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清休澜眼中的情绪太过明显,应听声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然后轻声道:“下次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清休澜皮笑肉不笑说道:“傻孩子,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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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没有灵力,自然比不上修仙界大宗门,没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装饰,却依旧繁华。
而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京城。
京城啊,灯火、歌舞、欢声笑语昼夜不歇,所有文人墨客实现理想抱负的梦中乡,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
临近新年,京城到处都是红灯笼,星星点点,随风飘扬的彩旗将街道与街道连了起来,再往下看,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上了春联和桃符。
大家脸上都洋溢着难得的笑容,自然也包括了走在回家路上的苏扶盈。
她与凉倾坐在马车中剪着窗花,聊着天。
“谁在家中看着和音呢?”凉倾不太耐烦用剪刀,直接化出了锋利的指甲,将叠起的红纸三两下划了个稀巴烂,打开一看——这哪儿还是什么窗花,就是一团红纸碎屑。
凉倾左右看看,然后悄无声息地将那些碎屑藏了起来,若无其事地重新叠了一张红纸。
“应该是我母亲吧。母亲最疼和音,肯定不舍得将和音交给别人。”苏扶盈手巧,剪刀与红纸在她手中极其听话,顺着她的动作流畅地划出了圆形痕迹,“阿衡应该也要回来了,到时候他也会帮着母亲。”
苏扶盈的丈夫是当朝将军,赫赫威名。
皇帝势弱,性格说好听点是和善,说难听点就是软弱,做什么事都拿不定主意,全靠丞相主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