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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清休澜也问过沈灵,为什么不直接将此事刻在宗规上,以绝后患。

沈灵只是摇了摇头,说“爱无罪”。

清休澜闻言愣了一会儿,然后沉默地点了点头,第二天就雷厉风行地帮沈灵解决了那些整日不干正事,就在背后嚼舌根泼脏水的人。

当时不觉得,但等到这样的事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之后,清休澜发现,自己也未能免俗。

他与应听声这辈子都相安无事也就罢了,但是万一哪个动作不对,传出点什么不好的传言,那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清休澜自己是无所谓的,名声不过浮生一梦,他从未将其放在心上。

但这放在应听声身上就不一样了。清休澜想道。万人景仰的应宗师,不该被这样的流言所累,更不该连累到他的名声。

但是爱无罪。清休澜又心想。

等他真正确认了自己对应听声的心意,他自然会为应听声斩尽前路所有荆棘。

倘若我真的就是喜欢他,那流言也好,传闻也罢,左不过全是张着一张嘴乱说,别人又能拿他如何?

大不了我就带着他走。清休澜看着面前的应听声,静静想道。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但这些顾虑和推测清休澜都没有说出口,所有麻烦的事情由他清休澜一人独自解决就好,实在不必说出来再多一人烦心。

而坐在他对面的应听声眼又不瞎,自然看得出来清休澜有事瞒着自己。

但是如果清休澜不说,应听声也不会主动去问。

反正清休澜别想丢下他自己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