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手一顿, 看看眼珠子又看看舌头,迟疑了又迟疑, 才问道:“……我们是不是……把这‘半仙’的舌头,割了?”
“……可能吧。”应听声安慰道:“正当防卫, 不用赔。”
清休澜:“……”这是赔不赔的问题吗。
他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半晌才想起自己想说什么:“我们把它舌头割了, 那还求什么卦。”
“……”应听声也跟着沉默了一下, 然后试探性地拿出了纸笔, 犹豫地看了看清休澜。
清休澜:“……”
有眼睛有舌头, 再长只手很合理吧?
很合理啊!
于是清休澜抬手召出了一盏琉璃灯,顺着墙壁察看。
应听声在看到那盏再熟悉不过的灯时愣了一下,随后眼神温柔下来,安安静静地跟在清休澜身边。
他俩倒是无所谓,墙上的眼珠子看起来要急死了, 不停转动着,似乎想表达些什么。
两人无视了眼珠子,认认真真地在墙上找了一圈,遗憾地又折了回来——并没有期待中的手或者手指。
不过很快清休澜又想到了办法,他伸手拿过应听声手中的纸张和笔, 然后在左边写了一个“是”字,在右边写了一个“否”字,然后将纸拿了起来。
清休澜对着眼珠子指了指手中的纸张, 道:“认识字吧?我问你答。”
眼珠子好像不满清休澜这副命令的语气,翻了个白眼,然后缓缓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