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生再做夫妻”、“死生不复相见”、“只愿你平安喜乐”、“希望你生来不幸”。
好的,坏的,都有。
清休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纸笺,转头问应听声要不要写一个。
应听声摇了摇头,站在一边排着队,等待进殿向那传说中的“半仙”求卦。
“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比起祈求上天,我还是觉得将机会握在自己手中更可靠一些。”应听声这样答道。
“那是还没到山穷水尽,计无可施的地步。”清休澜随口道:“等真到了那种地步,只要可解我心忧,管他什么牛马蛇神,就算是地沟里的老鼠,我也照拜不误。”
“那我还是希望不要有这一天才好。”应听声听完没对这话发表什么看法,只笑着顺清休澜的话往下说道:“要是真有这样一天,比起老鼠,你不如来找我。”
听完,清休澜微微挑起了眉,等了半天,却没见应听声接着往下说,忍不住问道:“怎么?”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牛马蛇神或是老鼠,解了你心忧,必定有所求。”应听声一本正经道:“我不一样,我只求你一切顺遂,浅忧,无愁。”
“……”清休澜无奈地瞥了一眼应听声,道:“好好排你队,真能解我忧再说吧。”
从日暮排到了薄夜,应听声与清休澜才踏进了半仙殿。
和他们想象中不同,殿内漆黑一片,一盏烛火都没点,也没有半点声响,
“咻”一声,应听声挥出一道火光,顺着墙壁在大殿内飞了一圈,随后停在了大殿中间。
顺着火光,二人顺利走到了中心。
突然,清休澜听到一声水滴落下的声音——但又没下雨,哪儿来的水!
况且……清休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