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声听起来与平常的水声不太一样,没有那么清脆,反倒多了一丝粘稠,隐隐带着一股怪味。
清休澜直觉不对,猛地一扑应听声,下一瞬,他们方才所站的地方就砸下了一条红通通,沾着水光的不明物。
再仔细一看,那东西像个长三角,前细后宽,还会蜷缩着将自己卷起来,就像……一条舌头一样。
想到此处,清休澜不由得一阵恶寒,刚想对应听声说些什么,就被他揽着腰往旁边一避,再次躲开那巨大的舌头的攻击。
红色舌头不断在地上舔舐着,似乎在寻找些什么——攻击性倒是不强,就是十足的恶心。
应听声皱眉,没松开清休澜,只单手结了个阵。
金色法阵一圈圈出现在那舌头上,随着法阵成型,“唰”一声,转眼间就将那舌头切成了两半。
舌头好像很痛,被切成两瓣后也在不断舒展蜷缩着,像是想逃离此地一样。
应听声没给它们这个机会,尚未散去的法阵再次亮起,一分为二,再一次轻轻松松地将这没骨头的舌头分成了四个。
四个肉块在地上扭曲着,清休澜与应听声齐齐沉默。
“……为什么不用分景。”最终,清休澜艰难问道。
“……”应听声沉默一阵后,回了三个字:“脏。恶心。”
清休澜:“……”
倒也确实,他也这么觉得。
“你放把火全烧了吧。”清休澜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