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刮到了?”应听声伸手给他止血疗伤,问道。
清休澜低低“嗯”了一声,答道:“蹭到一下。”
那巨蟒估计是牙上带毒,就算清休澜运转起灵力想修复伤口,也无济于事。
应听声只能护住清休澜的五脏六腑和经脉,任由发黑的血液带着毒慢慢从体内脱离。
“阴阳司还是不宜久留。”应听声低低说道,也不知道是在说给清休澜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此毒倒不会对清休澜造成多大伤害,毒血流尽了也就过了——就是疼点。
有应听声的灵力缓着,也不算难捱。
痛感减轻后,清休澜的面色好看了许多,可见还是厌的。
他甚至有闲心对应听声道:“一会我想去一趟慕芷的店里,把那剑匣拿回来——反正都付过钱了。”
说着,清休澜想到什么,又接着说道:“慕芷有点东西啊,诺大的阴阳司,她竟能凭一罗盘精准找到身份姓名具不知的我们……或许她知道怎么帮我们离开。”
应听声手上动作没停,“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清休澜的想法,道:“休息会再去吧——至少等毒血全部排尽。”
他伸手画了个法阵,落下最后一笔后起身看着清休澜,劝道。
“无妨。”清休澜动了动,并没有感到太多不适,就直接一桌子,跳了下来。
应听声下意识伸手去接他,清休澜却已与他擦身而过,只有他发间那条应听声早上亲手为他系上的发带轻轻扫过了应听声衣袖,带起一阵微风。
应听声一愣,清休澜却已经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