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惊动各位大人大驾, 应某惭愧。”应听声在三位判官走进后就悄无声息地散了落在清休澜身上的结界,清休澜便走了过来,被应听声拉至身前。
“不敢,理应如此。”女判官朝应听声抱了个拳,随后对着跟着来的魂使试了个眼色, 那魂使便目不斜视地上前,将瘫坐在地,一言不发的井木犴拖了出去。
“判官殿事务繁忙, 我等就先告辞了。应公子若有需要,尽可吩咐。”男判官朝应听声微微点头示意,随后跟着其他人一同离开了幽牢,甚至连狱卒都一起带了出去。
等大殿中只剩下相识的四人后,慕芷才往前几步,将手中的烟斗贴在了绑住琼京的铁链上,几息间,那铁链就被烧得通红,随后直接脱落下来,而琼京却没有感到任何热意。
他一时没站起身,视线在应听声和清休澜之间转了又转,满是难以置信。
“我说,你这是从哪儿结交了个这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慕芷单手把将琼京拎了起来,开口问道。
清休澜也学着慕芷的语气,挑着眉,偏头问道:“你这背后的人,来头有点儿大啊。”竟然能喊得动判官前来,二话不问直接抓人走。
“没有。”应听声将清休澜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定他没受伤后垂眸答道:“我沾你的光罢了。”
“我的光?我一个黑户还有这么大本事,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清休澜看起来并不相信,调笑了句,就转头准备离开这不见天日还一股霉味儿的幽牢。
应听声没拦着他,回头看向慕芷两人,道:“没事了,你们回去吧,不会再有人来找你们麻烦。”
慕芷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连带着应听声也立刻察觉到什么,骤然回眸——
只见那被井木犴落在地上,没有带走的那条沾血的“巨蟒”突然活了过来,在清休澜正准备跨过它时立刻发难,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掉清休澜的腿,被反应迅速的清休澜起跳一避,仍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