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京点了点头,道:“我还不知道二位恩公的名字呢……”
清休澜刚想开口,却罕见地被应听声抢过了话头:“我姓应,他姓谢。”
清休澜挑眉,没说话。
等到琼京喃喃念着什么走出去后,清休澜才懒懒问应听声:“我又姓谢了?”
应听声解释道:“你我不会在阴阳司久留,阴阳司太混乱,个个都是长生种,还是不要暴露真名为好,免得惹上什么麻烦事。”
“这姓是你胡诌的么?”
“当然不是。”应听声答道,俯下身就要去拉清休澜的衣摆,被清休澜按住了手。
“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清休澜微微挑眉,一副“你再动我可就要喊了啊”的模样。
“……”应听声叹息一声,一层结界悄无声息地升了起来,将整个大殿笼罩在内,道:“别装了,休澜。”
清休澜与应听声对视两眼,终于缓缓阖上了眸,微蹙起眉,整个人无力地往下坠,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应听声身上。
应听声不再多言,直接抱起了清休澜,将他抱到了座椅旁的桌上坐着,然后伸手掀开了清休澜的衣服下摆——衣摆下,一道狰狞的伤口蜿蜒着盘踞在清休澜的小腿上,落下的血却没有滴在地上,而是化为了灵流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