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醒来时,床榻旁已经没了应听声的身影。
昨晚他本是想自己睡外间,让应听声睡里间的,被拒了。
怕应听声又说出点什么“从前我们都是睡在一起的”此类的话,清休澜在接触到应听声眼神那一瞬间,就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回来。
魂魄不会感到累,比起“休息睡觉”,或许他们更需要的是“放松心情”。
但清休澜依旧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也是奇怪,明明旁边还睡着个陌生熟悉都算不上的人,但清休澜对应听声却升不起什么警惕心。
他坐起身,左右看了看。
屋内和昨晚一样,只是桌上多了一壶冒着热气的水,以及被添过安神香料的香炉。
“听声?”
清休澜开口,唤了一声,起身下床。
被锦被遮盖时不察,下了床清休澜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一件。换成了更加软和的白色里衣。
他没在意,往前走了两步,推开了窗。
——并没有想象中的阳光洒进来。
天空混浊,说是阴天也行,却没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