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一点儿也不公平。”
“休澜怎么会这么想。”应听声笑了一声,将手中剥好的虾放在了干净的小碟中,又拿起了另一个开始剥,道:“没了记忆,你就不是清休澜了吗?可你的习惯,说话方式,分明和以前一模一样。”
应听声就捡着好听的话哄他,道:“休澜若实在介意,不如和我再走一遍我们走过的路,这样,不就拥有新的‘记忆’了么。”
这话听着有些扯。
但清休澜本就陷入了一个“他是不是更在意怀念曾经的‘我’,而失去记忆的我并不是他要找的人”这样的思维误区,从而忽略了“无论如何他都是清休澜”的事实。
“好了,不要想这么多。”应听声转眼就剥了一碟虾,重新净了手,将其摆到清休澜手边,在清休澜摇头拒绝,并想要推回给他时对清休澜道:“以前也是这样的。休澜没了记忆,反而与我生疏起来。”
这话就是在扯淡。
清休澜以前都是直接用灵力剥虾,一秒一个,根本不给应听声机会。
如今此举也不过是满足一下应听声始终未能实现的“想给师尊剥虾”的愿望罢了。
就仗着清休澜现在没有记忆,一蒙一个准。
果不其然,清休澜听见这话手一顿,没再推拒,抬眸看了应听声一眼,还是无奈地拿起筷子夹起虾,在蘸水碟中点了点,送入口中。
应听声悄无声息地勾了下唇角,黑眸中闪烁着星光。
他的师尊……不论是以何身份在他身边,是否还记得他,都还是会对他心软,会纵容他。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