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看着应听声,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道。
大概是从前从没见过我这副样子,被吓到了吧。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自己心里有数,不必担心。”
因着这事儿,用晚膳时应听声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和谁赌气。
清休澜自然看得出来,但他做出的决定可不是小孩子随便撒两句娇就能更改的。
更何况应听声都多大个人了,还用这种三岁小孩儿都不用了的手段。
就是仗着清休澜纵容他。
——
直到睡前,当清休澜以为应听声大概会沉默到底时,却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应听声站在自己房门前,指着窗外淅淅沥沥的落雨,说道:“师尊,外面下雨了,我很害怕。”
清休澜:“……”那招不好用所以换了一招试试是吗。
清休澜看着应听声,慢慢地挑起了眉,问他:“这才几年,阻音阵就被……列为禁阵了?”
应听声面不改色道:“阻音阵只能阻绝雨声和雷声,无法抹去我脑海中‘下雨了’的意识。”
“师尊愿意帮我立刻昏睡过去么,我睡不着。”
装可怜装无辜却是信手拈来。
“若想立刻昏睡,无需我亲自动手。”清休澜抱着手靠在门框上,嘴下毫不留情,道:“你用自己脑袋朝旁边的墙上撞上一撞,便可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