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听声:“……”还是七年前熟悉的师尊呢。
清休澜话虽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朝他招了招手,转身进了房间,示意他自己进来。
应听声最会顺杆往上爬,跟着清休澜进去后故作可怜道:“很痛的,师尊也舍得?”
“如何舍不得。”清休澜自己动手在房内设下阻音阵,将灯烛点得更亮,回头看他:“撞一撞说不定还能将你脑子里的水晃出来。”
“要是什么时候传出‘堂堂应宗师半夜被雨声惊得睡不着,去某某房内寻求帮助’,你可千万莫把我供出去,我还想过一段安生日子。”
应听声:“……”
为什么会传出去。
他抬手灭掉了大部分灯烛,随后在清休澜疑惑的目光下解释道:“很晚了。灯烛太亮容易睡不着,暗一些更好酝酿睡意。”
清休澜无可无不可,自顾自上了榻。
正当应听声自觉去外间的那张用以小憩的软塌上睡时,却被清休澜喊了回来:“去哪。”
“不去哪儿,我在外面睡,师尊。”应听声检查了下清休澜床边的熏炉,解释道。
“外间?”清休澜好笑:“几年过去,倒是与我愈发生疏了?”
以前应听声都是直接和清休澜一起睡的。
清休澜拍了拍自己身侧宽敞的床榻,道:“得了。去找床被子,洗漱完过来。”
应听声看着清休澜,又笑了起来,转身去洗漱之前轻飘飘落下一句:“原来师尊不舍得。”
清休澜:“……”
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