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清休澜朝主殿一颔首, 道:“我住主殿?这不妥吧。”
“无妨。”应听声身边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盏琉璃灯, 清休澜眼神一顿——这灯怎么也这么眼熟, 好像是自己的?
琉璃灯盏照亮了两人周围,灵气复苏后,原本这盏灯中放的蜡烛就被应听声撤了下来,换做灵力,让灯盏重新飘了起来。
“之前和……别人一起住, 他住主殿,我住偏殿,习惯了。”应听声随口解释了句。
清休澜却是警铃大作,倒不是因为觉得他在暗示自己——应听声说的怎么可能是他。
从前他和应听声在外住时,这人总会以各种理由摸到自己房间, 仗着清休澜不舍得赶人,肆无忌惮地霸占清休澜的床铺。
如此,又何来“常住偏殿”一说?
清休澜突然一顿, 心道——不会是有心悦的人了吧。
他一个无情道……
清休澜先是极快的皱了皱眉,随后又放松下来,呼出口气——算起来,应听声今年也该二十有四了,有个喜欢的人再正常不过。
况且他死后连灵气都散干净了,也不必再修什么“有情”或是“无情”。
……就是从应听声说的“住偏殿住习惯了”来看,这人不太像应听声的良人。
清休澜丝毫不觉得自己偏心应听声有什么不对,人的心都是偏的,他一个当师尊的希望徒弟过得好……不是很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