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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得他……必须亲手弑师。

“师尊。”良久,应听声提着剑走到了清休澜那缕分神面前,哑声问道:“……我杀了你,你会恨我吗。”

清休澜听完第一时间没什么动作,直到两息后,他才反应过来应听声说了些什么,诧异地睁开眼,反问道:“你赐我解脱,我怎么会恨你。”

“那就好。”应听声不知是说给清休澜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几不可闻道:……那就好。”

他缓缓抬起了拿着分景剑的右手,剑尖直指清休澜——就像不久前在凌月剑宗的清休澜一样,只不过拿着剑的人变成了应听声。

清休澜终于笑了起来,这缕分神慢慢化作光点消散,而在上方,被锁链吊起的清休澜,也缓缓睁开了金眸。

锁链微微颤动着,应听声看着清休澜灵魂上被锁链捆住的地方生生被磨成细雪一样的碎片,又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灵气强行补充。

死也死不掉,活也活不爽,痛倒是要痛死了。

应听声握着分景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怪不得清休澜不爱出门,不爱下山,不爱动作,常常一躺就是一天。

原来不是懒,也不是不想动。

只是太痛了。

深入骨髓,直至灵魂的痛。

清休澜身体的每一寸经脉,乃至灵魂,都在无时无刻经受锁链摩挲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