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允执哈哈一笑:“老黄,你这是没少捧场啊。”
老黄也是一笑:“害,就这么点嗜好。”
叶昭文:“那我还真想看看这男的有多绝了。呵,不先去逛花楼,反而先去看个男的,我真是有病。表哥,那要是不绝,又怎么办?”
老黄又插话:“嘿,您放一百个心,绝不白去!”
肖允执实在忍不住了,拍着前座的椅背:“这陈老板神了哈,把你拿捏得死死的,你就这么喜欢?”语罢,又对叶昭文说,“你这几天赶路也没怎么休整过,先回我那去,给你小子接风洗尘一番,你要想去看,明天买了票去就是。”
其实叶昭文对男人是真的不太感兴趣,肖允执一说,他便立刻迁了注意力,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表哥,一会儿我们去吃什么?”
肖允执:“饿不着你,带你尝尝北方菜。”
肖允执留过洋,念的是商科,回了国在北平待了几年,现是一家银行经理,事业倒也是风生水起,加上老家的父母每月都会给他寄钱,他日子过得那是十分舒坦。
叶昭文吃了一顿饱餐,来了肖允执的地方住着,这是一栋独栋的二层小楼,装饰中西结合,虽是确不如家里住得舒坦,但也不错,肖允执还给了他留了间带浴室的房间。
回了住所,肖允执还专门又问了他要不要第二天去梨红轩,叶昭文其实没半点规划,反正也不熟路的,那便去呗,正好听听这京戏是妙在哪了。
叶昭文洗浴一番,仰倒在床上,连日的奔波在沾到床被的那一刻便一股脑全涌了上来,没多久他便沉沉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