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钊笑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时晏和的手臂收得更用力了些。
受不了太久的沉默,时晏和又想耍少爷脾气,要说话不算数了。
“你说句话,闻钊。”他抬腿轻轻踢了闻钊一脚。
闻钊问他,“你还生气吗?”
“废话。”时晏和扭过头去。
闻钊又问:“那你原谅我了吗?”
“……”时晏和停了下,想了会儿才说,“看你表现吧。”
叫人心软的吻落在他的唇角,闻钊说:“难道我现在表现不好吗?”
“死嘴。”时晏和衔住那片柔软,放在轻柔的齿间,“少说话,多接吻。”
他们好像吵架了,但还好,虽说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但总归是和好了。
亲了许久,人都有点站累了。
时晏和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闻钊,你又不是生在许愿池里,任谁的要求和愿望都要满足,那样很累的。”
当疲劳和失望憋在心里攒过了最高水位线,关系就会在某个时刻骤然崩塌。
不料,闻钊却说:“你竟然骂我是王八。”
时晏和:“?”
他疑惑地看着闻钊。
“你看,你说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谁跟我许愿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