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钊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我知道,是我错怪你了。”
好叫人生气啊!
明明闻钊都没有认真哄人,却还是三言两语就叫他不好意思再发脾气了。
“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讲话。”时晏和认真地看着闻钊。
闻钊笑着,“能,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哑巴。”
这样不分时间场合地耍嘴皮子开玩笑,搞得人都严肃不起来。
时晏和缓了几口气,“闻钊。”
“嗯,我听着。”闻钊笑着,“哦不对,我现在是哑巴了,我不说话。”
时晏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认真地说:“我觉得,你做的事情很重要。在那个时刻,什么都没有你那些话重要。桑弥娅当时最需要的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她最需要的是你的安慰,还有你无条件的支持。”
“只要你愿意给她撑腰,只要你永远站在她这一边,她又能有勇气收拾好心情,面对这世上所有不可能的重压了。”
就像我也一样。
时晏和想。
“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怎么可能对谁都负责,谁的事情都由你大包大揽?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代安娜就是干这个的,闻铄就是附属出来的,难道交给她们做,你就不可靠了?”
他捏住闻钊的脸,“桑弥娅愿意与你倾诉就是最大的信任,而你给她的情感支持正是她需要的,有什么不对?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责任,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我不觉得你变得懦弱了,你只是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更加谨慎和保护过度了。艹,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总之,你这样想自己,让我很生气。”
闻钊任由他动作,“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谨慎怎么了,规避风险又怎么了?说到底还不是没放弃吗。”时晏和越说声音越小,“你变了个屁!满嘴胡话把我骗在这小破星球上,胆子大了什么谎都敢扯,死德行一点都没变。”